Archive for the '生活随想' Category

我是马来西亚人

外星人:“Can we go watch a movie tonight?”

伟哥:“Boleh juga, nanti sampai rumah baru saya online beli tiket ya.”

外星人:“为什么跟我说马来话?” *翻白眼*

伟哥:“Kenapa tak boleh? Kita ni kan anak Malaysia? Apa salahnya cakap bahasa Malaysia?”

是的,说国语有错吗?

外国人说大马华人精通多种语言,是语言天才。无可否认一般上大马华人都懂得几种语言/方言,但绝大部分仅止于“通”的程度,能够达到“精”的境界是极为少数的。

在马来西亚华裔社会上有一种普遍现象,那就是华裔之间会选择用华语、方言或者英语来交谈。如果有华人之间以马来语交谈,而当时又没有马来同胞在场时,这会让其他华人感到奇怪和不自在,尽管马来语是我们的国语。

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因为华语是华人的母语,当然说华语啦;英语是国际语言,使用英语也无可厚非;马来语嘛,没什么国际价值,不学也罢。”

我年少无知时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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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金

星期五晚上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吃晚餐时,耳边响起这一首翻唱版本的《沉默是金》,突然心生怀念,再而有所感触。

许冠杰张国荣合唱的《沉默是金》是八十年代最被广为传唱的经典粤语歌曲之一。这首歌刚推出时我还在读国小六年级,当时觉得这首歌很好听,旋律朗朗上口而且歌词又相当浅白,虽然对歌词含义似懂非懂,但很快就把歌词给记住了。

二十年后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听歌的心境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经过了社会和岁月的洗礼,现在重听这首歌,对每一句歌词都深有体会,觉得这歌词写得实在太有意思了。

哇,感觉上讲到我好像很老似的,我今年才三十二岁嘞!

林夕不姓林

关于香港著名填词人林夕的本名,他的粉丝们老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最近才偶然间发现林夕的本名是梁伟文,原来跟我同宗咧。

为什么用林夕这个笔名?我猜想是他把“梦”字上下分拆开来,取森林中的夕阳之意。

去谷歌了一下,果然如此。

原名梁伟文,1961年12月7日生于香港,因一次无意发现梦的简体字拆开是「林夕」,觉得林中夕阳的意境颇具诗意而取名林夕。

够多网

我真聪明。

良生在即时通问我是否曾经在网上购物,我说有。

飞机票、长途巴士车票、火车票、电影院戏票、演唱会入门票。

都是票,现在才发觉我还真的不曾在网上买过什么实体用品。

博物院展览入门票、

巴生肉骨茶?

今天下午在公司附近一间茶餐室吃了所谓的巴生肉骨茶

山寨版巴生肉骨茶

有其形而无其神(严格来说连形也没学足十分),堪称山寨版巴生肉骨茶,恁爸大失所望也。

吃着吃着,不知为何突然感慨万千,心想我在狮城试过几家所谓的巴生肉骨茶,为什么没有一家做得似模似样?

我的要求不多,在汤料加入药材和提供葱油饭而已,很过分咩?

这两个基本条件都做不到,竟然还敢挂上“巴生肉骨茶”的招牌?这些肉骨茶老板们真的是不怕人赌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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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国油的农历新年广告主题都离不开华人最注重的孝道。实不相瞒,每每看到广告中出现感人镜头时,常常会忍不住泪盈眼眶,Yasmin Ahmad 这位国油的御用导演实在是太厉害了。

今年的农历新年广告男主角就是《Sepet》电影的男主角,广告中的场景也是该电影用过的场景。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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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凉·沖涼

“冲凉”是简体字;“沖涼”是繁体字。

中国北方人说洗澡,南方人包括东南亚华人说冲凉。

奇怪,“冲凉”这两个字有简繁之分,为什么“洗澡”却没有呢?

“沖涼”的笔划也不多,为啥要把这两个字的部首从三点水“简化”成两点水呢?

这是公元二零零九年本部落格第一篇无聊文章。

国家认同感

外星人聊到教育制度话题。她觉得新加坡的教育制度和学校硬体软体设施比马来西亚好,想说以后要把小孩送进新加坡学校受教育,我听了则不以为然。

无可否认,新加坡在教育方面的建设的确比大马强,如果能力所及,能够让孩子在最好的教育环境里学习是家长们的愿望。

我认为让小孩从小在外国接受教育,在接受所谓精英教育的同时,他将会逐渐失去国家认同感。

或许因为我是一个游子,所以我对国家认同感这个观念看得很重。

在新加坡工作了五年,我认识了一些自小在新加坡生活和受教育的大马公民。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为大马公民,但是对大马可说是一无所知。

当问到和他们家乡有关的问题时,他们只能给你一副茫然的表情和说不出具体情况的回答,因为他们对家乡的记忆极其有限。

不会唱《Negaraku》(马来西亚国歌),只会唱《Majulah Singapura》(新加坡国歌)。

对大马国语一窍不通,只会说新加坡式英语。

对大马社会、人文、传统、文化、政治、教育没有概念,对新加坡的了解程度却和新加坡人没两样。

更甚的是第二代新加坡永久居民还要服兵役。

基本上,这些持着新加坡永久居民权的马来西亚公民在意识形态上已经是道道地地的新加坡人了。

我不希望以上情况发生在我的下一代身上,让小孩在祖国接受小学和中学国民教育,再送到国外完成高等教育是很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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