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April, 2010

凭歌寄意

我想将这首很有意义的歌曲献给贪污腐败的国阵政府以及与之狼狈为奸的富商们,希望弱势的老百姓“揸紧中指”以捍卫平等与自由。

LMF 《揸紧中指》

大马史上最遭人唾弃的拿督

霹蘇丹冊封916臣民
許月鳳榮膺拿督勛銜

(怡保18日訊)霹州蘇丹阿茲蘭沙將于19日慶祝82歲華誕,今年共有916位有功臣民受封勛銜,各級受封人數比去年增加19人,其中,獨立議員兼霹州副議長許月鳳受封拿督(D.P.M.P)勛銜

冊封名單以柔州蘇丹為首,獲封王室最高勛銜D.K.,霹州王室成員拉惹阿末那津阿茲蘭沙獲封D.K.AII,惟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榮膺皇家拿督斯里巴杜卡S.P.S.A勛銜。

《中国报》

没错,此人正是臭名远播的青蛙议员许月凤

恭喜阿凤姐!妳帮助国阵夺取霹雳州政权而落得一身骂名,如此牺牲自己来完成国阵的夺权大业,真的是劳苦功高啊!妳肯定属于“有功臣民”的一分子,国阵不册封妳当拿督当然说不过去嘛。

看来江湖上又将出现讨伐妳阿凤姐的声音了。

《初恋红豆冰》

星期六和外星人看了《初恋红豆冰》,电影散场后她带着红肿的泪眼走出来,甚担心别人以为我像在电影里的老粗巫启贤那样打老婆。

没料到这部纯本土电影的素质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其中阿牛的导演功力和陈美娥的演技实在令我刮目相看,当然李心洁有别以往的角色也让人耳目一新。电影情节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有描述平实的小镇生活。我不会写影评,我只会告诉朋友说这部戏很好看,不相信的话自己去看。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电影散场时还特别留意观众席里会不会出现友族同胞,没想到还真被我发现到一对中年马来夫妇和几位印裔青年。他们肯支持华人本土电影,而我却不曾买戏票观看马来电影。外星人说其实马来人的包容心比我们华人强,我甚有同感。

说《初恋红豆冰》是纯本土电影是因为戏里的场景、人物的说话口音、小孩们的游戏都很熟悉、都很生活化,电影绝大部分内容反映出来自小镇的七字辈的集体回忆。

我在巴生一个小镇出生和长大,我的外公是开咖啡店的,所以电影里看到熟悉的咖啡店那一幕使我不禁想起在咖啡店渡过的童年。南洋风味的老旧咖啡店、沉甸甸的大理石桌子、炭烧的滚水、浓浓的咖啡乌、烘面包和生熟蛋,一群在咖啡店高谈阔论的熟客、剪平头的小孩、玩打架鱼和玻璃弹珠、录音卡带、郭富城的发型、裤袋里插着的梳子……无一不勾起我的回忆。

对于电影里的亲情和青涩爱情的描述我没有太多感触,因为跟我的童年没什么关系,但还是有被感动到。

是的,我看的不是电影,是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片段。

我是马来西亚人

外星人:“Can we go watch a movie tonight?”

伟哥:“Boleh juga, nanti sampai rumah baru saya online beli tiket ya.”

外星人:“为什么跟我说马来话?” *翻白眼*

伟哥:“Kenapa tak boleh? Kita ni kan anak Malaysia? Apa salahnya cakap bahasa Malaysia?”

是的,说国语有错吗?

外国人说大马华人精通多种语言,是语言天才。无可否认一般上大马华人都懂得几种语言/方言,但绝大部分仅止于“通”的程度,能够达到“精”的境界是极为少数的。

在马来西亚华裔社会上有一种普遍现象,那就是华裔之间会选择用华语、方言或者英语来交谈。如果有华人之间以马来语交谈,而当时又没有马来同胞在场时,这会让其他华人感到奇怪和不自在,尽管马来语是我们的国语。

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因为华语是华人的母语,当然说华语啦;英语是国际语言,使用英语也无可厚非;马来语嘛,没什么国际价值,不学也罢。”

我年少无知时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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